事了,姬望玉又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梢,忽然发出一声感叹:

        “孤的长歌当真是越发可人了。”

        长歌温顺的将头靠在他的腿上,轻轻的蹭了蹭,仿若一只讨主人欢喜的小兽:

        “主人可是要奴服侍。”

        她动作轻缓,语调轻柔,给人一种抓心挠肺的错觉,姬望玉搭在她肩上的手忍不住向下滑了滑撩开了里衣在当初烙下烙印的地方来回摩挲。

        身旁的人儿僵y了一下,一晃而逝仿若错觉,随后就着现在的姿势便伏下身子,钻入他衣服的下摆,熟门熟路的来到胯间。

        如此动作,自然而娴熟,他的衣摆竟然半分未曾凌乱。

        姬望玉身向后靠了靠,彻底躺在了塌上,今日他本不是这个意思,但看着亭亭玉立的少nV,面对她如此温顺的神情,即便分不清其中真假他还是决定先享受一二。

        长歌自他的胯下钻入,先是隔着球K对那巨物T1aN舐一二,带它微微仰头,才灵巧的找到系在腰间内里的K带用牙齿轻轻一拉,使那B0起的巨物弹跳而出。

        只是今日不知为啥姬望玉的yUwaNg似乎b往日要强烈不少,胯下的东西肿胀程度超过了长歌的预计,那玩意弹出的瞬间不偏不倚正正打在长歌的脸上,发出:

        “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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