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长歌很熟悉,每次姬望玉露出这种眼神,第二日她就别想安安稳稳的下床。
也对先是神君寿诞,后面又有冰原之行兜兜转转,姬望玉想来憋得久了。
她在脑海里把姬望玉用过的所有东西过了一便,着实想不出什么来,带着点哭腔道:
“主人想怎么玩奴就怎么玩奴吧,奴当真想不出,实在不行,主人cH0U奴一顿出气也可。”
姬望玉取下挂在床头的鞭子,在她的小脸上磨蹭起来:
“原来长歌是想孤cH0U你了?”
长歌白着脸摇头。
姬望玉继续道:
“看来不单单是想鞭子,前面你说的那些个东西想来你也是想的。”
长歌连忙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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