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时候,白娅与我住在了一起,几年的同居令我们深深了解彼此。
冬天的时候,我和白娅经历了朋友的自杀,再次见识到人心险恶的我没有再次步入歧途,反而因为白娅的劝导使我第一次找到了自己擅长的事情——我成了侦探。
春天的时候,裙子和雅子的事情再次展示了人心的险恶,但裙子的家人和裙子本人,用她们自己的「心」温暖着彼此,亲情与Ai情最终救赎了裙子和雅子两个nV孩。我觉得自己做得不错,沉浸其中。而白娅却拿起画笔,开始书写自己的未来。
夏天的时候,我第一次明白了白娅的心意,但深存於内心的痼疾令我无法自信地对白娅露出笑容。我们的四季即将画上句点,未来的道路应该在夏天明确出来了。
这样想着,我睁开双眼。
「张蔺翔,年龄20,白化病人,就读于鹿城某大学。大一入学T质测试单里说身高184,T重140,血型AB,生日6月2日。」
有了这个情报就能判断克罗托的年龄了,如今过去三十年,那克罗托现在应该是50岁!维新说有两个克罗托,那其中年龄大的就是真的克罗托吗?
严飞一边想着,一边口述从档案里提取出来的资讯,孙春香则奋笔疾书将其记录下来。
「他的父母和哥哥在他假Si後不久Si於车祸。」
写完後的孙春香稍加思考说:「是,他杀掉的吗?」
「谁知道呢,当时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单纯的车祸。我记得车祸的原因似乎是疲劳驾驶,整辆车冲出护栏翻下山崖。但车子本身并没有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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