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我深陷自责,春香姐身上本不具备的善解人意解救了我。这既让我松了口气,又让我感到些许不自在。
为了回报她的好意,我点头间接地说。
「嗯。我知道了。」
下楼买酱油的间隙里我一直再想,h霖的突然现身究竟意味着什麽?
广电中心……我记得春香姐说h霖曾出现在广电中心。而广电中心是鹿城二中进行五四青年节晚会表演的地方。
有什麽联系吗?
作为通缉犯的h霖为何明目张胆的出现在鹿城?
我左思右想,结果一整天我都没能得出合理的结论。
5月3日清晨,伴随着邮递员的敲门声,还没从睡梦中清醒的我收到这样一封信。华丽的漆黑信封,用胶水封得十分完美的缝隙,在信封中央还贴着一个狼头状的装饰。
当我收到信并将它拿回屋内时,我才发现信封上没有邮票,甚至连一个汉字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