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又恨自己的失败,恨自己竟不能在他心里占据重要到无与lb的地位,否则就算我说了那些话,提出那些要求,他也会听从,而不是那样对我,乃至这麽长时间都不找我,甚至连壹个电话都吝惜。
当然,我最恨的还是他,恨他的狠心,恨他居然如此的绝情,我明明才是那个最在意他最关心他的人,可他却因为壹个微不足道的外人就跟我翻了脸,他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戳在我心上,明明在此之前,壹切都是好好的,忽然间就壹下子天翻地覆,变成这样的局面。
我脸上的神情Y沈得几乎滴出水来,想起那天的每壹个细节,想起他所说的话,那个狠心的臭小子,怎麽能说出那麽没有良心的话来!从小到大,我从未对壹个人这麽好过,可他却把我的真心毫不留情地丢在地上践踏!
我陡然间站起身,胡乱扯开衣服,去洗了澡,十几分钟後,我将自己高大沈重的身躯扔在休息室里的大床上,我瞥了壹眼放在不远处的手机,又壹次按捺住给他打电话的冲动,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想见赵远晴的话,那麽後来就是渴望见到他了,而且这种渴望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尤其在孤枕难眠的夜晚,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壹个人的呼x1声,身边也没有了那具温暖柔滑的身躯。
我平生第壹次如此清晰的了解到究竟什麽是思念的滋味,那是明明不愿去想、却又偏偏不受控制的跳出来彰显自身存在感的恶毒东西,它在心底潜藏着,时不时就在心脏上恶狠狠地啃上几口,不致命,却能叫人壹直不得安生。
就在庄启瀚躺在床上心情烦乱的时候,赵远晴坐在窗前也是思绪辗转,只能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发呆想心事。
赵远晴心里壹团乱麻,翻来覆去地想着壹大堆莫名其妙的事情,最终这些都不知不觉间淡了踪影,只剩下‘庄启瀚’三个字,他忍不住脚趾微微蜷缩,双手m0上了隆起的肚子,此刻心里被壹GU难受的滋味所占据,那是他年轻的生命中从来都不曾T会过的感觉,陌生又令人焦灼,偏偏又好像被什麽揪着,不得安生。
为什麽会这样呢……
赵远晴在心里想着,自己是Ai着庄启瀚没错,可这次确实是庄启瀚不对啊……
正胡思乱想着,赵远晴忽然听见手机来短信的声音,他顿时壹下子就坐直了身子,呆了壹秒,才连忙起身去床头柜上拿到了手机,心情复杂又有些莫名期待地划开屏幕,心脏忍不住快跳了几下,结果却发现是垃圾短信。
赵远晴顿时意兴阑珊,把手机丢到壹旁,迈着沈重的步子走回窗前。
刚坐下壹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进来的是裴宁,赵远晴顿时勉强笑了笑,问道:“宁大哥,有什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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