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公子,请你别误会,言公子是位青年才俊,能与公子结为夫妻乃是宁宁的福气,宁宁并非对公子不满才要求退婚,公子只知道我身子差,怕是不知道更多内情。”

        宁宁面sE黯然:“我自出生时就患有心疾,常年受不得刺激,那些珍稀的温补药吃了个遍,风吹不得雨打不得的,才勉强长到现在。太医曾给我看过,若保养得当,我也怕是活不过二十许,便是婚嫁,也无法为夫家诞育子嗣。”

        “宁宁福薄,可既知道这样的身子,何必去祸害旁人呢,我又眼里容不得沙子,瞧着男子纳妾蓄婢是看不过眼的,便是嫁与公子,却无法给言家传宗接代,又g不了一家主母的活计……”

        宁宁这番话,已然是剖析内心的真心话了。

        她当然真诚,言冰云也听得极为认真。

        他身为言家独子,自然是要传宗接代,繁衍子嗣的,可他当真想了想,若是娶了她,这传宗接代的事便也没那么迫切重要。

        没有孩子也没关系,他可以从旁支过继一个,也是一样。

        只要他俩琴瑟和谐,举案齐眉……

        言冰云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将这番话说出口,承诺很容易,做到却很难。

        让陛下收回赐婚的旨意,怕是没那么容易办到,若是她没别的办法,只能嫁给他,他会做到这些叫她看看,他言冰云会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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