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请郡主明察,郡主两次遇刺,绝不是孤所为。郡主想想,你是户部侍郎司南伯长nV,又得父皇看重,得封郡主尊位,孤对范闲更是求贤若渴,Ai才惜才,想招揽范闲为左膀右臂,这种情形下,孤对郡主下手又有什么好处呢。”

        这话说的直白,宁宁却摇头:“殿下为自己辩白,若说对我一个小小的臣nV下手没有理由,可殿下也不是对我哥哥如何惜才Ai才。家兄与郭保坤不和,大理寺设局W我哥哥打伤郭保坤的,难道不是殿下授意?”

        “你误会了,郭保坤虽是我麾下,可那是误……”

        宁宁截住他的话:“太子殿下实在不必对臣nV解释,刺杀之事臣nV从未相信过是太子做的。”

        皱着眉头还想说什么的太子一听此话难免有些惊讶。

        “太子若真要做,大可更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又怎会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呢,臣nV不是傻子,不会谁故意引导便如此想。殿下也实在无须对臣nV解释,殿下若想洗刷冤屈,还是想想如何让陛下相信你的清白。”

        这一番话让眼前这面如冠玉的青年明显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孤到底不想让郡主误会孤。”

        太子看了一眼周围,低声道:“郡主既看的分明,孤也透露一句,不要相信李承泽说的任何话……郡主可知,父皇那有一道旨意,谁成了郡主的夫婿,谁就能继承监察院!”

        宁宁心中一惊,抬头看向太子,还要再问,直接被一绿衣男子拉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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