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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来的不仅有世家贵nV,也有世家子弟,俱都是为了一睹益yAn郡主的芳容。听说礼部尚书家的郭保坤,虽挨了范闲的打,却对这nV子日思夜盼念念不忘,简直要害了相思病了,还差人去范家提亲,直接被范闲范思辙两兄弟打了出来。
这回郑家的赏花宴,郭保坤也到处搜寻了一张请帖来,就为了见一眼心中的神nV,也算满足了。
宁宁推辞好几次被请上了主座,一群世家贵nV和世家子分两块,中间隔着薄纱的帘子。
有贵nV提议玩传彩球,这彩球传到谁手上,谁便要作歌一曲,倘作不出来便要罚酒一杯。
时下京都贵nV对于歌舞这种烟花之地nV子的技艺并不排斥,反觉风雅。若歌中又有文字功底,则更是引人叫好了。
先帝时期卢姓大理寺卿的夫人不仅能将词谱曲,还能做词做歌,人人称其为簪花夫人,那位卢姓大理寺卿兢兢业业一辈子,没怎么被人记住,倒是因为你夫人之才,时常被人提起。
过了两轮,这彩球便停到宁宁手中。
宁宁微微一笑,刚要自罚一杯,便见座位中有个少nV道:“听说益yAn郡主的亲兄长小范大人乃是不世出的诗才,能写出登高那般的词语呢,郡主娘娘有这样的哥哥,不会连半句都说不出吧。”
“本郡主兄长有才,又不是本郡主有才,这一母同胞,也是人人都是诗才。”
“嘿,郡主娘娘如此美貌,若连半句都唱不出,岂不是成了空心草包了,可惜可惜。”
宁宁皱眉,搁下酒杯,看着那挑衅少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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