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妄酌被他压的呈一个腰部往上向后折叠的姿势,腰上还有伤,腰后的木案硌的他生疼,偏偏是动也动不了一下。由于姿势的缘故,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紧贴着他身体下部的反应。

        ……这是一个变态。

        “新来的?知道像你这样的情况回去会有什么下场吗?”

        “知道….”他蓦地抓住姬且逾的手腕,呼吸烫而急,面色却是苍白寡淡的,眼里带着乞求,嗓音飘忽的有些不真实,“我不想死。”

        “啧,你我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好歹同门一场,这里没有其他人,你看……”眼前人低低笑了一声,手指在他喉结处来回摩挲,嘴角愉悦地扬起,凑近。“不如我们交接一下,我帮你脱身,你作为报答……”

        他顿了顿,手掌顺着殊妄酌脖颈向下摸索,还未等人回话,便又接着补充道:“得陪我睡一晚。”

        姬且逾说这句话时有刻意在压低声音,但他胸腔发出的震动,隔着两人衣料传来的体温以及他胯下慢慢顶起的器物……这些无疑都在告示着殊妄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不必…”沉默半晌,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殊妄酌还是出声了。他几欲挣脱,但那胸膛牢固的就像一堵厚墙,而且这人的能力明显在他之上,“我会回去复命。请师兄先松开……”

        “好啊,松开。”闻言,姬且逾虽有些不悦,但还是松开他往后撤了半步,声音是引诱性低而磁的,双臂作投降状。但那表情像在欣赏一只马上就要被拆吃入腹前还在垂死挣扎的小动物。像在告诉周旋,我松开了,你又能怎么样?

        妄酌抓着这个空隙,手肘用力顶出去,对方却没有躲开,生生吃下他一记肘击,身子似有意无意地微微侧开,眼神玩味的看着他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挣开,摇摇晃晃向门外跑。

        “要逃吗?”低沉如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的尾音故意扬起,话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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