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接败退,拂袖而去。

        皇帝沉吟片刻道:“朕问一问雉奴本人的意思再说吧。”

        李承乾静静看着父皇的思绪波动。

        大家也就算了:毕竟太子这两年精神越发不太正常,自残的事儿都干,忽然笑一声算什么,于是继续转头,专心商量谋反大业。

        他不想记起的那一日,以及很多细碎的细节——他格外优容宠信的青雀,是否早就逾越的本分,觊觎太子之位,而将兄弟甚至父子之情放到次一等去了?

        长孙无忌觉得这个外甥陌生极了,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

        要是时间也能倒退,退回他小时候就好了。朕会小心看着他,不让他伤了腿,哪怕是伤了腿,朕也会花更多时间更多心思陪在他身边,而不是只告诉他,不许自怨自艾,要做天下之主就要心性坚韧,能担万事。

        皇帝见他这般生疏谢恩,连父皇都不肯再称呼,亦是不忍再与他继续说下去了。

        李治接过来:“后日吗?希望是个好天。”

        语气很平静,杀气却很峥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