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搁下手里的白瓷茶盏,对姜沃道:“唉,就是我方才说的那般烦恼了。实无人可用,李勣大将军那边,只有我亲自去了。”
起码要离开长安吧。
就关怀道:“你先好生歇几日。”
偏生还不能不见。
“既如此,王爷何不换个思路?”
李勣镇守多年,对并州的舆图,比对自家花园子还烂熟于心。
李勣一怔——晋王知道,原来他知道自己的为难。
李治将已经画的花花绿绿的图仔细收起来:“明儿我照着这张,再整整洁洁描一张新的。”又唤人过来:“小山,上几碟点心来,快些。”
若是如此,阿史那思摩自家也能顶住。
甚至回府后,还记得这惊鸿一瞥的少年,便召来次子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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