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想到晋王送的棉布,再听儿子讲起崔朝给晋王当伴读的旧事,也就能估摸出崔朝在晋王眼里的地位。

        他没有下决心夺储前,并没有感觉,直到去岁定了此心,才觉得可用可信之人捉襟见肘。

        此时这般春末夏初,以及秋高气爽,便是最好的季节。

        他何必要以自己的短处去拼太子与魏王的长处呢!

        两人一问一答,过了半个多时辰才告一段落。

        况且……张玄素对着太子都梗脖直谏,何况旁人,那侯君集下狱前,也没少了张玄素的参奏,从本心论,侯君集也很想打他一顿的。

        他只得日夜眺望北方,心心念念只有一人,那便是薛延陀真珠可汗,心中祈祷:夷男!你一定要做个有勇气的男人!赶紧打东突厥,千万别怂别退缩,我就等着你救我于水火之中了!

        “是,大将军帮我看下,可有错漏?”

        却见眼前晋王转头对他认真道:“大将军,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躲躲?”

        给他郁闷的:太子殿下你咋这么轴,就是咽不下一口气呢,等你当上皇帝,把张玄素给片儿了也没问题啊,何苦现在非要看他丢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