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蝶来到屋外,血雾的身影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她叹了口气,虽然想过血雾不是那麽好掌控的,但没想到这个愣小子竟然直接掉头就走。

        她淡淡地说:「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

        没有任何脚步声,一个戴着面具的nV人出现在粉蝶的身旁:「血——蛱蝶呢?」

        「走了。」粉蝶回答说。

        「走了?」印象中,戴着这个面具的nV人从来没有过如此情绪化的时刻,「为什麽!」

        「伤好了,自然就走了,」粉蝶说,「说起来真是奇妙啊。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有来求我的一天,弄蝶。」

        背着长刀的nV人转身,冷冷地说:「答应教你的天元一流的剑招,我会在三天后教给你。」她转身跳上房屋,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粉蝶视线内。

        粉蝶看着弄蝶离开的姿态,摇了摇头,叹口气说:「真怀念还是上次与你相见时的样子,那时你的姿态全无破绽。一个武人的心一旦有了破绽,招式就很难再保持纯粹了吧。」

        血雾回到旅店时没有惊讶地发现朝露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柜台前转动着笔杆坐着各种复杂的计算。他尝试X地叫了两声朝露,却无人应答。

        「大概是出去了吧。」就在他这麽想的时候,身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朝露走了进来,看到血雾,吃了一惊,手中提着的袋子险些掉到地上:「血……血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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