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菲琳散发到极致的冰山气场下,三位可怜的风纪委员彻底低下头,露出了求饶一般的目光。陈菲琳对此毫不关心,把徽章收进挎包,理所应当地走过了所谓的「封锁线」。

        至於我——这群风纪委员会中最底层的风纪委员们,还没有能力在漆黑的夜sE中识破我的潜行。

        事实证明,风纪委显然对司空问并没有多麽在意,不仅派来的全是咸鱼,就连封锁线也只设了三道。在我和陈菲琳如法Pa0制,穿过了所有封锁後,不该在学校出现的惨烈场景一下子映入我的眼帘——

        司空问笔直地站在道路正中,衣服被撕破成好几条,左臂似乎也受了伤,无力地垂下,鲜红的血Ye顺着手指滴落。六位佩戴袖章的风纪委员此时正虎视眈眈地围着他,旁边的地上还倒着三个,显然伤得不轻。

        虽然我对这些风纪委员的实力早有猜测,但我依然没想到他们居然连武器都没有配备。否则就算司空问再强,他也不可能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取得这样的战果。

        而在我的前方不远处,陈菲琳刚刚停下脚步,显然没b我早到几秒钟。

        「司空问同学,久疏问候,你现在的样子可有点狼狈。」

        陈菲琳堂而皇之地走出,出现在风纪委员和司空问的面前。在夜风的吹拂下,冰蓝sE的发丝轻轻舞动——那是她最与众不同的魅力。

        「陈菲琳?原来如此……看来我得救了。」

        即使是身陷重围,司空问的思维依然相当清晰,在看到陈菲琳之後,他马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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