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江缓在拿到这张纸时,就已经将上面的内容全部看完了,说不清到底是怎样的感受,只知道他在看见江落的眼睛时,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很奇妙的暖流,纷纷飞散冲着心脏奔去。
沉默好一阵子,在阿姨打开水龙头洗盘子时,江缓踮起脚,手指勾住江落的睡衣领子,偏过头,在他嘴角很轻地吻了一下。
纸张的一角皱了,江缓小心地将它放在桌上,说:“把它裱起来,好不好?”
江落不舍地用手指摸着嘴角,心情略好地说:“裱,是什么,意思。”
江缓指着客厅的全家福,解释:“就是把这张纸像相片一样放进框里,这样就不会弄坏。”
“好,好。”江落高兴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他想去抱江缓,又想起来江缓说的,有人在的时候不可以亲亲抱抱,于是收回手,牢记第四条,问:“哥,还,生气吗?”
褶皱被抚平,江缓把它放在茶几上,捏了捏他的手指,说:“没生气。”
“哦,好,不生气,就好。”江落笑得灿烂,被牵着手去吃早饭。
吃完饭,江缓带他去医院做检查。
检查室门关着,江缓在外面等他,白悠拿着江落之前的病例单过来,说:“就跟我说头疼,其他的什么都没想起来。”
江缓靠着墙,看着窗外:“嗯,在家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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