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X器毫无缝隙地贴着她的身T,碾磨得人难耐,姜沛沛很想催促,看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有点怂:“做过吧。”
“几次?”
姜沛沛怀疑他在吃醋,但他们说到底也是一手交钱一手交sE的关系,她并不觉得有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呃……三四次?唔!”
男人穿着学生会的白衬衫,配上金边眼镜,有点道貌岸然的禽兽感,甚至还打了领带,背光的时候像个年轻又正经的老师,眉眼气质带着漫不经心又游刃有余的JiNg致,刚才批红的手不轻不重地r0u弄着她的rUfanG,再一路向下,姜沛沛已经被刚才他在花x上的那几十次浅蹭折腾得有点上头,试图给对方顺毛:“……不过自愿的这是第一次……”
这是实话,姜沛沛其实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第一次是个秃头的中年男老师,教了一门不知所谓的科目,骗她进办公室,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用两根手指侵犯了她。
姜沛沛反抗过,但很快就发现了反抗并没有用,她出办公室的时候腿都在抖,粘Ye顺着腿内侧留流下来,她的口袋里全是小零食,姜沛沛对零食没有兴趣,躲到天台上,想,原来我就值这么点钱。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她年幼的身T被人用廉价的东西和情感C纵,后来她的继父发现了她的内K上有痕迹,打了她一顿,找到了学校去,跟那个老师要钱。
廉价出租屋里还多了一张不知从哪淘来的课桌,姜沛沛顺从地换上那些剪短的校服,短而纤薄的衣料下露出少nV娇nEnG的半个rUfanG,她被一张张粗糙的手掌钉Si在桌上,渴Si的鱼般挣扎,蹬弄着两条雪白修长的腿,然后颤抖着迎接被迫的ga0cHa0。
说到底,这跟她现在做的事情也没什么区别——除了对象变成了帅哥。
“我给你补课的时候,你也会这么走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