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此举,柳舒洵的宣称才会众口铄金,成为止不住抑不下的蜚短流长。柳舒洵深居柳府不知外头传成什麽样,但刘衡等人时时在外走动,入耳只多不少。
御史自是不敢参柳世则纵容儿子妄语怪力乱神,能寻隙者,也只有持家不严、家庭不睦、有违天道运行。
历来家事成为朝堂事者,虽只有皇帝有此殊幸,但柳世则这持家不严的帽子在开国以来便宣扬《孝经》,主家庭和睦,甚至宣称以孝立国的天汉朝中被御史大夫大作文章亦不鲜见。
可惜即便如此,御史大夫这位纯文学*者,想扳倒柳世则尚不足火侯。
「上巳节那日我的确在场,为柳相说话不过是据实相告。最终不予究责的还是父亲。」刘衎瞄眼身後低首微躬的宦者g0ng人,因刘衡过度谨慎而失笑摇首,「听说你寝殿的g0ng人又换过一批了?」
「是。」刘衡前阵子留宿柳府不只是为看护柳舒洵,还有他把寝殿内外清洗过一遍的缘故。
刘衎含蓄问道:「不合用?」
刘衡颔首。
「他们都是自己人,毋需如此谨慎小心,且你虽习於孤身往来,g0ng中随侍於礼该有几人还是得有。」
刘衡回以笑容,不再接话。孤身往来,可随意出g0ng是他明晃晃向父亲求来的恩赐,有人Ai说让他们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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