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疼呢。”夸张的一叫,顿时让笑开眼的金流圣紧张起来。
“疼?真是,我怎么就光顾笑呢。”万分懊恼的拍了自己脑门一下,金流圣赶紧七手八脚的翻起药箱来。
暗自偷笑,白朱朱眼底闪着得意,看着金流圣一脸着急,心里可乐了:叫你嘲笑我!活该!
她哪里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怎么能够逃出金流圣的眼睛。趁着白朱朱不注意,金流圣看了眼她孩子气的表情,顺手将瓶子中的酒JiNg棉花拿了出来。
金流圣这算什么?鬼迷心窍?还不至于。疏忽大意?也不可能。
也只能说金流圣是一时迷惑于白朱朱那双水汪汪盈满秋水的眼睛,无辜却又充满诱惑感觉。
那感觉让他一个分神。酒JiNg棉花就朝白朱朱伤口涂去。
“嘶——真疼。”白朱朱痛的赶紧举手,对着伤口猛吹气。孩子般的举动让金流圣不禁哑然失笑。
可他就是忘记了。酒JiNg棉花有什么气味?
酒里面有酒JiNg!酒JiNg棉花里面也是含着酒JiNg啊。唯一区别是一个能喝一个不能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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