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自古都是贪婪的,可贪成莽村这样的还真是少见。

        就出了一点地,两年时间分了十个亿,还不满足,还想着钱生钱,一辈子不愁,这不是开玩笑呢吗。

        虽然心中暗自鄙视跟不齿莽村,可会议上,谁也不敢说出,采取强硬措施的话。

        毕竟,说了就要担责任,万一发生流血冲突,在死几个人,乌纱帽不保都算轻的,不去牢里吃上几年窝窝头,都对不起这么庞大的财富。

        一场会议无疾而终,让省里的领导去招待所休息,李康时单独叫走王晨去了自己办公室。

        “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钉子户从古至今哪都有,既然是钉子,拔掉就行了呗,贪得无厌的人,还有什么好谈的,要是能谈妥,不至于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说出来。

        “我觉得这件事吧,还是要去跟乡亲们好好谈一谈,作为新型农业,莽村作为试点对象已经获得了巨大利益,钱永远都赚不够,可该收手的时候,还是要认清形式,毕竟这个项目本身也是为了全京海,而不是为了某个村子,不是吗。”

        李康时缓缓点头。

        饱经沧桑的脸上,在一次被人心的阴暗击打的有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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