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都没能回过神。
感官似乎还陷在那种失去空气而感到窒息的痛苦中,但是视线却逐渐变得清晰,先是看见一双脚,然后恍惚抬起头,对上了一张脸,一张神色冷淡,却又十分漂亮精致的脸。
目光逐渐变得清醒。
“看来是清醒了……”姜叶说,站起身来。
男人捂着脖子,只觉得那种绳子勒进血肉的感觉还存在着,他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我,我是怎么了?”
这清醒过来的人正是祁父,只是他现在神色痛苦,似乎还陷在那场幻境之中没有脱离出来。
祁父捂着头,喃喃道:“我记得,我当时走进了玉民的卧室……”
他当时是追着祁母跑进卧室的,那里跑进来才发现四周到处都是一片漆黑,黑得一眼看不见尽头,根本分辨不出方向,他只能靠着直觉在走,后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只觉得是很久,久到他四肢酸软沉重,再也踏不出一步,委顿在地上。
然后……
祁父神色一震,似乎又想起了那种痛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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