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卓安低头,看着Sh软土地旁新发的绿意,想起他拿到手里的第一份报告。
他回谢家的第一年之所以能那么快清除异己,站稳脚跟,是谢尧在背后借力打力。
谢尧一边说着一边不顾形象地踩得泥水飞溅,像是要把藏了半辈子情绪都宣泄出来。
谢卓安仍旧没动。
让谢尧把想说的说完。
是他最后仁慈。
他也不记得谢尧说了多久,只记得夜幕低垂,离开前他提到了思南。
脸上挂着一丝笑,仿佛在怀念他最得意的作品。
“对了,思南呢?她过得好吗?”
这句话令谢卓安十分不安,他连夜赶了回来想要见思南一面。
几年前,他从国外回来,思南进了病房,昏迷了整整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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