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的偏了头。
他一袭荷叶sE般的绿袍,隽秀的气质,站在如此落魄的村庄有些格格不入。
她多看了他一眼,便起身拍了拍翠粉sE如荷花的衬衣,朝老妇走去,将一两碎银放在她身旁,人便离开。
「又见面了,姑……」
「离别。」不等那好听的声音问话,她坐在木椅上,双手撑颊说道。
墨瞳的焦距却没有离开台上,瓦子里正演着戏曲,花旦含泪蹙起黛眉的向前一步,小生则头也不回的走离,使花旦抓向他袖子的手落了个空。
「你认为如何?」他这次是一袭晴天似的浅蓝sE,衬着养尊处优的白皮肤,弯了弯眸如树gsE的凤眸。
这次他又长高了许多,成熟了很多,而且她能见着他嘴边忽隐忽现的嘲讽,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像是对於命运一样。
她不解的偏了偏头,拉起有些过长的云白sE裙摆,跳下木椅,朝瓦子戏台旁的盆中放入一两碎银。
随後便走到那人身旁,「我叫凰雨,没有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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