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贪财。”董书涵说道，“他不是个好老师，只要给够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份名单，你们去班上一查就知道，都是给过他钱的。我回学校后，意外让他知道我还有钱，因为我表现地想要好好学习，他就自以为我很重视这次高考，三番两次暗示我，可以帮我。”
“我本来不想理他的，但是偶然看到李得体天天在他那里补习，我偷偷翻过，他们只做一套题目，李得体一直背，我才给了一万块，假装同意要买。”
“什么题目？”
“数学卷。不过我只是买回来和李得体的题目比对的，真的是同一套题目。那个李得体和我一样，成绩烂的不行，每次月考成绩都是廖老师偷偷换的假试卷，全市阅卷的二模，李得体假装生病没来考试，肯定是因为廖老师换不了卷子。”
“我们看过你高考卷子，数学是白卷。”
董书涵点头：“我不想像他们一样，做投机取巧的人了。假的就是假的，不属于自己的，总有一天会失去的。”
她望着头顶上的灯，怔怔发呆。
没有人知道，她说的他们，是在她人生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三个人，一个贪心的姐姐，一个贪劣的偶像和一个贪婪的老师。
在调查组通报正式结果之前，宋宜宁和崔奕确信地说：“这个廖安志，应该就是公交车上的最后一个人了吧。”
“八九不离十，”崔奕道，“专案组的人透露，廖安志说他有一天醒来，脑子里就有了这两年的高考题目和答案了。专案组的人不信，还在继续调查，但我觉得，这应该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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