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难以接受。
师父其实还算开明,只是两个弟子都是他喜欢的弟子,对性情也都了解。他任由云随给自己换了几盏茶,最后才叹着气说:“我不知道该担心你们两个的哪一个。小随,空悬与你的性格不同。”
云随说:“但我对他的心意同他的相同。”
师父说:“若是以后,他与你想要做的事情有所冲突呢?比如他生病了,你又想去放风筝。”
云随说:“这风筝又不是非在当时放不可。”
师父说:“我可是听说过,那年空悬生病,你们外出踏青,你留在山上,他们回来就见你自己在那里放风筝,也没管空悬。”
云随说:“他当时说也想出去踏青的,但你又不让他出门,所以我才想在他窗前放风筝。”他咕哝着说,“这不是完全……”
师父得了云随的保证,揭开了当年的一个误会,于是情感的天平又忍不住向云随的一端倾斜。师父说:“但也别委屈自己。”
云随说:“我?委屈自己?你也这么觉得啊,师父,其实你那把剑我老早就想拿来玩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送我吧!”
师父觉得自己的头发更白了。
师父运气吼道:“越空悬!你下山历练回来也不拜访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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