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随见他不肯说话,也就不再逗他,转而问:“我没做什么冒犯你的事吧?”

        越空悬说:“……没有。”

        云随想也是。

        他没忍住,又想去逗人。云随就说:“不会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喜欢吧?”

        越空悬刷啦一声拔出剑,反着月光的剑刃凉冰冰地横在云随的脖颈前。他的小师弟严肃又难掩狼狈地说:“云随,你为何总是不与我比剑?”

        云随故意向前探身,看越空悬慌忙把剑往后撤。云随笑起来,不知道说他还是说越空悬:“不舍得呀。”

        越空悬后来说:“等放花灯,我要许跟你有关的愿望,我要你和我比剑。”

        云随故作遗憾道:“糟了,我正打算跟你说今晚别睡了,趁着月色正好,我们出去比一场。”

        越空悬掉过脸,不理他。

        云随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几句,始终没能等到回复。他便停下来,仰头看着月亮往前走。人流已渐渐稀疏了,月亮还是一样的寂静,一样的明亮。云随没说,但始终觉得这像越空悬,万千喧嚣不沾身,永远坚定,认真规矩,让人喜爱。

        越空悬不适应云随沉默,问:“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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