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阑听出他又在吃醋,但她不好解释。她已经陷入快要被蛊没了的困境之中。陆寅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声音情动而隐忍,说的话却蕴含着愠怒。

        很快就要到零点了,这次算在哪个月里合适呢?

        “陆寅……摸摸这里。”叶阑抓着他的右手,往自己濡湿的腿间放。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

        “……你怎么,被我摸一会儿就潮吹啊。”

        “哈啊……你说什么?”过于小声,叶阑没听清。

        “没什么。”陆寅将她的腿架起来,猛地插入她。

        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之中,叶阑感觉到了小穴被使用过度带来的酸麻。陆寅被紧致的穴道包裹着,舒服到难以言喻:“为什么提出……更改合约?”

        叶阑抱住他的背,在他身下不停颠簸,她断断续续道:“因为……你对那份合约……一直很遵守。确定性强的东西……很可靠……呃啊……”

        “还有呢?”陆寅对她的答案并不太满意。

        “你……啊……啊……”叶阑一脸迷离,“你当时说,性生活……是为了日后……怀孕……所以、多射给我一些……”

        “射给你?想要内射的话,可不能用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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