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
少年跪到地上，俯趴下身，趴到冰冷的地砖上，只有屁股微微撅起。
“我教过你说谎吗？说，手上那是什么？”
孟非水把脸埋着，不敢抬起头来，眼泪肆意流下。
他咬着自己的嘴唇，牙齿咬住自己的唇肉扯来扯去，心砰砰直跳，不敢回答——
他要怎么说，难道真的告诉父亲那是他自慰流出来的淫水吗？会被打死的。
但。
孟城拿出一根尺长的黑色细棍，“啪”地打了一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回答我。”
再次命令。
孟非水耳廓都绷紧了，后背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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