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说着流下泪,他母亲何黎丽则心疼地抱着唐言轻拍,转头便厌恶地看着自己,厉声责问:“唐延,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抢弟弟的男人,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
被惊醒的柯显也满眼不可置信,看看床上惊惶的唐延,又看看床下含泪谴责的唐言,“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我记得昨天我喝醉了…言言你听我解释!我爱的是你!我认错人了!是唐延勾引我!言言…”
唐言:“我不信!我早知道的,呵,柯大少爷,我之前居然还相信了你的鬼话,我们分手吧!”
唐言伤心地跑出了房间,柯显也慌乱地穿了裤子抓着衣服追出去,他的母亲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留了句“等会儿再收拾你”也出了门。
独留唐延在房内,心绪始终难以平静,他艰难地爬下床,去到浴室收拾自己,从浴室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后腺体上印着Alpha斑驳不堪的牙印。
后穴因为走动再次撕裂开渗出血,他看着血水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又沿着瓷砖流淌到地漏,头顶喷出的水流逐渐温暖了寒冷的体表上,却始终暖不进他心底。
昨晚的零星记忆片段涌上来。
昨天,他的弟弟唐言带着刚交往不久的男朋友来家里吃饭,唐延陪着喝了一会儿便觉头晕难受,回了房间睡下,第二天醒来便是这幅场景。
他只记得半夜有人压到他身上,呛人的酒气和柠檬草信息素包裹了他,他想反抗,却浑身酸软无力,头脑也如同浆糊一般无法清醒丝毫,只能任由身上的Alpha动作粗鲁急切地脱了他的睡衣,分开他的腿,毫无怜惜地刺入利刃,狠狠侵犯了他……
无尽的疼痛,挣扎,嘶哑,粗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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