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更恶心了。
还不如刚刚趾高气昂、吊眼嘲讽他时候的样子。
“…呵,我能有你恶心?”
那时,柯显俯到他耳边,像条滑腻又恶心的蛇一样,吐着作呕的酒气,压低声音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唐家的龌龊事,你跟你弟弟轮流伺候得周泊予很爽是吧?你在周泊予床上…也跟条死鱼一样,那么干的吗?」
他闻言一震,呼吸陡然失衡,脸也失了血色。
柯显得意地勾起嘴角,嗤笑了声,“攀上高枝了就想踹了我?离婚?死了这心吧,唐延,老公以后还得靠你呢…”
说着,柯显轻浮地揉了把他的臀部。
就在这时,他顺手抄起桌边的酒瓶,狠狠砸向了柯显……
唐延视线脱离乱成一锅粥的人群,抬头看向大厅上方的水晶吊灯,在朦胧而华美的光晕中,耳边的喧嚣与浮华逐渐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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