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娘局促不安,像是做了一番心里建设,又自己把红盖头掀了开,踩着一双不合脚的绣花小鞋,向占舟语的方向姗姗向前。
他捏了捏服上的凤纹金丝,用小声的语气再次呼叫这个莽撞的新郎。
“老公,你这样是出不去的…”
占舟语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面色并不好看。
“什么意思?”
男新娘耳朵红红的,本就抹了粉的脸也肉眼可见的更红了,在占舟语的注视下,许久才磕磕巴巴地回答:“你…得和我洞房,洞房了…才可以”
“什么玩意儿?”
占舟语此时才注意到这个男人的整体面貌……该怎么形容呢?
虽然淡淡的粉妆掩盖不了他小麦一样的肤色,但也能瞧出是个面相颇为端正俊朗的青年,一袭紧致的红衣如火,滑顺的金丝面料与腰间收紧的款式更衬托出此人凹凸有致的身材。肩披凤纹金纱,银白珍珠顺着他的身姿连串环绕,闪烁着剔透的光泽,随着细微的起伏相互碰撞发出轻盈的脆响,轻薄的绣花红纱掩饰不住呼之欲出的胸脯,起伏间宛若一朵正在呼吸的牡丹。
男新娘比他矮,扬起头来喊他老公时生涩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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