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打搅,占舟语也没了继续琢磨委托的精力。他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到了夜间休息的时段。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魏柠也跟着一起起身。
占舟语这时候才突然想起来:魏柠睡哪?难不成真要继续睡一块吗?嗯?!
是的,真的要睡一块的。
四个青年在外有自己的去处,而占舟语的住处近在咫尺–––就在楼上。
一厅一室的屋子里因为许久不住显得有些昏暗冷清,灯泡打开要闪烁好一会儿才正常发亮,顶上的吊扇启动后就会响起嘎吱嘎吱的声响,呼呼地吹着微弱的风。
家具很少,但是并没有显得有多整齐。沙发应该和办公室那一张是配套的,只不过很抠搜的分开试用了,上边搭拉着一窝没洗的衣服裤子,茶几上瓶瓶罐罐地不知道是饮料还是酒,地板上随机能看到一些小物件和乱放的鞋袜,怎一个差字了得!
而房间里倒是更加的简单了:只有一张铁床,和一个小衣柜。
这铁床还是单人的。
魏柠坐在床上,很放松地摇晃双腿:“老公,我们什么时候睡觉呀?”
他问得天真,问得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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