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眙香?”裴归渡冷笑一声,挑眉看着对方讨饶的模样,心道此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还一副得意要耍他的模样,此刻却突然变得温顺起来,殊不知他自己也是突然从温声哄着变成了带着怒意地低声责问,道,“临舟,即便是眙香,也是叫人无法动弹的迷香。我问你与郭弘谈了什么,你半个字都不提,却只将此事说与我听,什么意思?阻止不了我就气死我的意思?”
乔行砚心道现在哪敢说实话,总不能说只是想看他生气吃醋的模样?仗着他愿意哄着,便这般任性妄为?
乔行砚哪敢,他可不知道这香竟是这般用途。
郭弘真该死,认错香的文修更是罪不可赦!
今日是他失策,被对方抓住了把柄。
裴归渡看着面前只无措看着他的乔行砚,小公子的双眼仿佛要淌出泪一般,委屈又无辜,真叫人不知如何是好。
裴归渡单手撑在桌上,无名指与小指指腹沾上了熏香的香灰,俯身吻上去之后,那放着妆奁的桌案便咯吱作响了起来,仿佛随时都要塌了一般。
裴归渡沾了香灰的手勾住对方的脖颈,那灰便被带到小公子白皙的颈侧,随后又隐约擦出一点红,揉捏着小公子的肌肤。
裴归渡的吻极具侵略性,尤其在满心都是酸楚之意时,动作都暴躁了许多,全然不顾对方勾在他脖颈处和前胸上微微曲着的手指,无论对方如何抓挠都不松手。
一阵激烈的吻过后,裴归渡抵在对方额前,给对方喘息的时间,二人唇边都挂着白丝,嘴角处甚至可见水珠。小公子被吻得出了神,下意识地呻吟两声,仰头看着对方,眼角微微泛红,带着些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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