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裴程的面色却是愈发糟糕起来,在众人都没有说话之后,他才厉声开口,道:“他是何人?姓甚名谁?生自何处?年岁几何?是官是民?家中为何?”
裴归渡闻言蹙眉,警惕道:“问这些做什么?”
裴程简直要被气笑了,他讥讽道:“怎么?你自作主张将人带到我府上,我却连那人的身份都不能问?怕我对他痛下杀手?既然这么宝贝,又何必将人领了来?有必要么?”
裴归渡被反讥得说不出话来了,片刻后才看了眼背对着他的裴政,试探道:“此人名唤乔临舟,京都中人,去年年尾方行冠礼,官家子弟。”
“什么?方行冠礼?方成人的年纪你便将人拐来了?”裴程闻言惊呼道,而在他惊呼的同时,裴政也面色不佳地回过身来。
裴政难以置信道:“乔临舟?官家子弟?哪方官?”
裴程与沈璟婉闻言也是看向裴归渡,一副“我倒要听听是何人”的架势。
裴归渡早便猜到了此时躲不开裴政的质问,是以只停了片刻,便又面不改色地说道:“礼部尚书家的小公子。”
“什么?”这次只有裴政一人惊呼,其余两人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裴程忽而正色,他知晓以裴政的行事作风不可能无缘无故做出这般反应,“此人可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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