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砚叹一口气,随后道:“好。”
“我叫人准备了暖炉热水来,待会儿你先暖暖身子。”裴归渡牵起对方的手轻轻揉捏着,“衣裳也会备好,只不过是照我的身量做的,你穿怕是有些不合身,且先这么穿着,明日我们再去铺子里选几身换上。”
“怎像照顾稚子一般,我知道了,你只管去便是,我还能跑了不成?”乔行砚有些无奈地握紧了对方的手。
“你还说呢,我可不就是怕你瞧见我兄长来了便起了要逃的心,我这前脚刚走,你后脚便翻墙跑了,届时我还不是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到处去寻你。”裴归渡语气中带着些委屈,倒是乔行砚从未见过的模样。
乔行砚见状勾勾手指便同对方十指紧扣,气定神闲道:“我若是想逃,一开始便不会同你一起来礼州。你以为我多傻,疼得走不动道了还要与你在寒风天里策马五日,人都快散架了还要被你在马上折腾半宿。”
裴归渡闻言轻笑一声,指腹轻轻按压对方的手背,不以为意道:“谁叫你说后庭已经不疼了的话,我以为你已经恢复了。”
“恢复了便可胡来吗?若是从马上摔下变得半身不遂了怎么办?”乔行砚嗤道,“将军倒是身强体壮力气大得很,控制力也强,可曾想过那马鞍在我背上有多疼?”
裴归渡轻笑一声没有回话。
“被你折腾成这副鬼样子我都没有逃,他区区一个裴政算什么,大不了将他杀了灭口便是。”乔行砚面不改色地说道。
“临舟。”裴归渡蹙眉,他是真觉得对方会说到做到,是以立马便沉下了脸色,道,“有事我们提前商量着,不可以自作主张,尤其是生杀这种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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