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扎在那刺客腿上,刺客瞬间受痛失了力,脚下一滑从屋檐上翻滚坠落下来。
随行的暗卫见状立马围上前举着刀架在他脖子上将其控制住,其中一名暗卫不等将军吩咐,直接一把摘下那人的面纱。
裴归渡看着那人的脸怔了片刻,随后只难以置信道:“是你?”
镇远将军府,地牢内,烛火通明,守卫站直了身体立于门外,只当自己是耳聋了什么也听不见,不论里面发出什么声音说什么话他们都面无表情地只管守着,这是裴氏暗卫的铁律。
裴归渡坐在座椅上,双腿岔开着十分惬意,全然没有要审讯刺客的意思,只像是在看着对方打量着什么,企图从对方的脸上、神情中确认点信息。
被抓后的文修没有说过一句话,任凭他的下属如何鞭打也不肯多说一个字,只是强行忍着痛,哪怕吐血了也不交代清楚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起初裴归渡还没反应过来,乔行砚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留一个朝自己射箭的人在身边?可现今鞭打一番都没有结果,他又停下来仔细想了想,才终于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乔家小公子哪能被人算计?向来只有他算计旁人的份儿。可如今这不仅是将他裴归渡给算计进去了,更是将自己的命也算进去了。
裴归渡将所有事情都盘算清楚后,终于是怒极反笑,自嘲地笑了出来。
裴归渡知道他心狠,一个凌辱过他的人他可以面不改色地将其踹进河里淹死,可以眼皮都不眨一下地一刀划破他的喉咙。将他兄长送回府的,他亦可以为了保住他们之间的秘密而亲手杀之,随后再颇为挑衅警告地将那断指送至安排不周的宋云的马车内。
或许他早就该意识到,从小公子为了躲避世家公子抚琴便可划伤自己的手腕开始,他就该意识到,没有什么是乔行砚做不出来的,哪怕是自己的命,他都敢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