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砚看一眼对方手中的弓箭,目光凛冽,盯着山道上的动静,沉声道:“穹奚山回京之路只这一条,要想不被人发现,只能选午间休沐时刻,是以我们只需守株待兔——”
便能将蔺桁的人头悄无声息地拿下。
林间忽而吹来一阵风,二人皆寻着风来的方向望去,只闻那马蹄声越来越近,随即在竹叶间隙中瞧见了一人一马朝这个方向驰骋而来。
乔行砚看着文修颔首示意,后者便抬手举起弓箭,抽出马匹上挂着的箭筒里的一支羽箭,架在弦上便要瞄准山道上来的人。
文修闭眼屏息,睁眼正要拉弓时,身旁不知何时来了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夺过了他手中的弓箭。
文修没有做防备,弓箭失手,羽箭落地,他惊恐地看向来的人,与此同时迅速闪至乔行砚跟前,替对方挡着来的人。
乔行砚同样震惊,听到羽箭落地声后立马回身,接着便瞧见手握弓箭怒目而视的裴归渡。
“你怎么来了?”乔行砚方问出这句话便后悔了,他恍然大悟道,“你监视我?”
裴归渡将弓箭收于身后,同背后背着的箭筒一齐放着,他面色微沉,目光凛冽,瞪一眼文修后便看向乔行砚,道:“太子之人杀不得。”
乔行砚一怔,随即冷笑一声道:“若我偏要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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