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深顶,结肠的尽头被硕大的龟头无情地蹂躏。穴肉死死地咬紧侵犯到里面的东西,试图将它排出去,换来的却是更加不容拒绝的插入。
濒死的快感把西尔的脑子都泡成一滩黏糊糊的脑浆,双腿十分夸张地打着摆。
艾利克斯双手揪住西尔的乳肉,把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通通射进他体内。硕大的伞头死死卡住结肠的拐点,浓厚的精液只能往更深的地方喷射。
强力的精柱一波又一波地洗刷肠内,强制授精的快感冲向全身,西尔被榨乾的身体又从膀胱里吹出一大股透明的清液。
强制高潮的次数多得他已无力去数,艾利克斯却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半软下来的肉棍还舍不得绵软的温柔乡,他小幅度摆腰在里面磨蹭,不一会便又精神起来。
“我真的不行了,艾利克斯……”
西尔伸手推他没推动,抬头却对上艾利克斯恳求的眼神。
“好久没见你了,很想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给西尔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就是吃这套——当初在树下也是这个眼神。
“那……你要慢一点。”西尔还是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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