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言眨了眨眼:“可是我忘记拿备用房卡了,所以还是得在你这儿洗个澡。”
蒋肃仪轻轻“嗯”了声,只留给许瑞言一个走向浴室的背影,“要换衣服自己拿。”
蒋肃仪的银色行李箱摊开放置地毯上,里面常穿的衣物叠放整齐,刚被取走一件衣物的地方,只剩半管的抑制喷雾和须后水留在上面,有移动过的痕迹。
许瑞言随便拿了一件能穿的T恤,发现了那支细长的喷雾剂,握在手中似乎想要站起来,但不知为何,又重新下蹲,将喷雾剂随手一塞。
那袖珍的喷管瞬时滚进行李箱的无名角落,大概要翻个底朝天地才能找到。
等蒋肃仪洗完,许瑞言爬起洗澡。
二十分钟后,套着白短袖一身清爽的出来,许瑞言趴到床上看蒋肃仪帮带的漫画书,两条腿露着,臀线被酒店自备的沙滩短裤模糊了轮廓。
由于二次分化,许瑞言双腿越发修长,在外面晒过几次也没怎么变黑,反而还白了一个度,容蘅前天捧着他的脸仔细瞧了瞧,笑着说又长帅了。被夸的人并没有太大反应,好像怀揣心事似的,只是看了一眼镜子就放下了。
蒋肃仪走近,将空调打高,顺带他纠正睡姿,“眼睛不要了?”
许瑞言慢吞吞爬起,坐到枕头上。
太阳仍旧晃眼,图画和字开始变得模糊,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书在手边摊着,人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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