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我…”
几次下来,除了被打屁股,犬夜叉始终没有等来一次高潮,她恍惚间陷入了一场桃色的噩梦,欲火将她粉身碎骨,烧断了最后一根理智的铉。
“不要…哥哥…”,她爬伏在地看不到什么表情。
从再见到现在这是犬夜叉第一次叫他‘哥哥’。
他很享受,享受肉体上的主导与欢愉,享受全面的占有与强制的掌控,更享受犬夜叉的这一声软软的‘哥哥’。
杀生丸愉悦地眯起眼睛,勾着嘴角,神情中带上了从来没有的温柔与怜爱,“好乖。”
奖励般的拽起她的手腕,将上半身提了起来,重重的一顶胯,阴茎被肉穴吃到了底,刚刚好的顶在了犬夜叉的花壶口,仿佛是兄妹之间天生有默契的适配性。
犬夜叉被撞的发不出声音,只觉得里面要从肚子里捅出来了。
杀生丸咬着下唇摆动着公狗腰,打桩一样的深入浅出,在那个小壶口上一触即离,冠头反复刮弄敏感点,感受着里面的痉挛。
犬夜叉爽的全身泛起了潮红,身体随着抽插颤动迎合着,话也说不清了,被顶的断断续续的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