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咬牙攥紧拳头,倒是也不再闹了。

        骨族人力气蛮横,伊斯梅尔提着他的后颈像捏着一块脏布拖行至榻前,尔后又踩住他的小腿逼他跪在地上仰头去看座上的荒唐戏。

        他试图别开脸,奈何后颈被捏在手中无法移动分毫,离得太近了,昊苍的膝盖几乎快要顶到他的脸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岔开露出被脔的肿胀发红的下体,一缩一缩夹着男人的孽根。视觉的冲击令他有一瞬忘记了呼吸,看到那夹杂着血丝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蜿蜒而下,下一刻便烫伤似的用力闭上眼。

        “这下让你们见到了又不愿看了?”

        伊斯梅尔在他耳边打趣,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觉得不满,便又厉声命令道。

        “睁眼”

        那声音一共念了两次,在第三次的时候他听到一声清脆的关节弹响,夹杂着一声闷哼,缓慢的令人牙痒,下意识的浑身一抖却发觉身上并无异样。

        他不可置信的睁眼却看到那人正捏着昊苍的右手,那曾经擅长做偃甲的漂亮手指,此刻无名指却突兀的向反方向弯折,因为疼痛而轻微的颤抖着。

        “在这跪着看好了,若是移了眼我便折断他一根手指,你可还有九次机会尽管试试”

        昊苍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仿佛被折断的并不是他的手指,他却痛的说不出话来,胃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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