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一回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刀怜双的身体,腰非常细,全身上下有道道疤痕,有深有浅,下意识的,他舔了上去,像是在安慰这个很少见面的名义上的兄长。
刀怜双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唐夜非的舌尖在疤痕上细细舔着,下身的动作又不停,时不时都顶到肠道内微微鼓起的那一块,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痒意和酥麻感。原本全程不出声都打算也在这攻势下丢兵卸甲,发出愉悦的闷哼声。
那后穴深处尚未被刮骚顶弄到的位置甚至在饥渴地颤抖,似乎随时能分泌出噗嗤的水声来欢迎更深更有力的侵犯。又被唐夜非的一个挺身到达了最深处。
后穴被激烈和持续的操干而打开了一个圆洞,肛口的肉箍如同失去弹性般轻轻颤抖着。每次插入到最深处再碾磨几下,对方的甬道都会抵抗排斥一般挤压着唐夜非性器,然而这样做只会让性器在拔出的时候更加艰难。
混合着精液、肠液和汗液的液体顺着刀怜双的大腿根部一路流到小腿,在泛红的脚踝上转个弯流向脚背和脚趾缝,然后落进地上柔软的地毯,滴到散落的玫瑰花瓣上,原本被工作人员铺的平整的床单也彻底变了个样子,皱巴巴的委屈的蜷缩在角落。
刀怜双细不可闻的呻吟声从咬紧的牙冠中泄露出来,久经训练的肉体仿佛是经过雕刻都塑像一般完美,此刻被深入到从未触碰过的地方,也只能从膝盖到脚背都绷成一条直线,大敞着双腿迎合,只有小腿肌肉在细微的抽搐。
实在是过于激烈了,但是感觉……很好
在结束之后,唐夜非秉持着敬业的原则,主动提出要帮忙清理,在被瞪了一眼后又缩回床
上收拾自己,而刀怜双独自到浴室里清洁,他皱着眉审视着刚刚唐夜非高潮时咬他脖子留下的一个小牙印,默默套上毛衣,向手机的那头发送一条简讯。
接触报告:
目标与易青烟的关系浅薄,不建议采取强制措施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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