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祁遇想到了什么。
他摩挲着那个小小的金属u盘,酸酸地说:“感觉宝贝这一套流程做得很熟练呢,不知道其他男人有没有获得过这种殊荣呢?”
樊秋煦把吉他轻轻地放好,然后揪着祁遇的耳朵,颇为亲昵地说:“目前能让我送歌的人,还只有你一个。”
“真的?”
樊秋煦点点头:“真的。”
祁遇美滋滋地说:“我还以为宝宝经常写歌送人呢。”
樊秋煦有点好笑地看着他:“我可是很贵很贵的,再说了,也没有谁能让我写歌送给TA啊。”
听到这话,祁遇的尾巴马上要翘到天上去了,他直接抱住了对方,吧唧一声亲在了她的脸上。
樊秋煦忍俊不禁。
她本来以为祁遇是个高岭之花,没想到居然是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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