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凉薄,不可靠近。

        ……

        陆同斐一大早跑出去扫雪,唐映雪冬天起得晚,又看见他在洗衣服,茫然问了句:“怎么大冬天洗衣服?”

        陆同斐手里搓着衣服,头也不抬:“方才扫雪的时候弄脏了。”

        唐映雪便没再多问,看了眼他泡在水里红彤彤的手,难得多了一句话:“灶屋有热水,你兑点热水洗吧。”

        “好。”陆同斐对他笑笑,像一只狡黠的猫尝到了甜腻的蜜糖。

        陆同斐洗完衣服后擦了擦手上水,走进屋里寻师父:“师父,今日午饭吃什......”

        他推开房门却看见唐映雪坐在屋里,面色凝重擦拭着千机匣,桌上摆着零零散散的暗器毒药,眉目紧皱,转头看向走进来的陆同斐时眼里还有没来得及散去的戾气。

        陆同斐一愣,师父很少有这样大的情绪外漏,他也从未见过师父这般狠戾的模样,眼底是化不去的千年寒冰。在他印象中唐映雪是个杀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人,好像切瓜砍菜一般,掉的不是脑袋是个馒头,仿佛万事万物不入眼,不值得一提,从未见过他这般杀气腾腾的样子。

        “随你。”唐映雪挥挥手将他赶出去了。

        陆同斐只好关上门,心神恍惚的想,师父这是要去寻仇么?可他从未见过师父冬日出去做活儿,到底是什么让师父一夕之间打破了这个多年以来的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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