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斋恐惧地被迫完成命令,然后…他茫然地看着少年脱光了衣服,冲着他张开腿。

        “快来。”少年催促,“就跟昨晚上一样,来啊。”

        逄斋呆滞地照做了。

        然后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个可怕的修行者跟他签订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是,他是怪物吗?为什么会觉得被一条蛇操会爽啊?!他那么大的蛇茎进那么小的洞……

        逄斋再次绝望地意识到,少年不痛是因为肉体太强悍了,他区区一条蛇还破不了对方的防。

        关键是,少年还特别喜欢被长时间多姿势凶狠操干的那种脱力感,而且对长时间的定义是以天为单位的!

        他来了修行界多少天,就跟少年“玩”了多少天,他感觉自己只要被放出来就面临着那两口仿佛永远不会满足的肉穴,而只有他累趴下了阴茎都抽搐了少年才会意犹未尽甚至有点嫌弃地准许他休息,以至于生性本淫的玉骨鬼蛇都已经开始害怕将蛇茎伸出来这件事,甚至看到少年张开腿就会本能地哆嗦颤抖,泪珠子啪嗒啪嗒地流。

        俞志膺一点没意识到自己那恐怖的体质给一条小小的玉骨鬼蛇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他找到新的玩具,连走路都是轻快的。连训练刀灵的事情都差点忘记了,脑子里回味着那曾经百年都没品尝过的爽快。

        是的,俞志膺可不是逄斋以为的少年。他已经百余岁了,这个宗门一大半的人都得称呼他师叔,他只是结丹太早,脸长得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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