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不断,呻吟黏腻,两条腿都不用掰了,缠在上面的蛇身子完全没用力,少年就主动打开腿,简直像是迫不及待地欢迎他进来。两根狰狞硕大的蛇茎和优美矫健的少年躯体形成鲜明对比,在那两口窄小的肉穴里高速进出着,把淫水都打成了泡沫。
那少年修行者非但没喊痛没惨叫,反倒潮红着脸呻吟得放荡,两只手也不着急反抗了,一旦没被束缚便伸到自己胯上去,握着那昂扬的阳根撸动,淫水流了一滩。他整个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把逄斋的鳞片都跟着濡湿了。
失心果的药效上来了?逄斋格外纳闷,看少年的眼神像是偶尔也清醒,但在他用力顶进最深处时失神地上翻,连舌头都耷拉出来,涎液下滴,搞得逄斋也不确定了。但淫欲上头的妖蛇哪里在乎得了那点违和,他自己都爽得忘乎所以,只是纳闷了那么一小会儿,就继续沉浸于少年两口淫荡肉穴的美好滋味里面。
如此一折腾,便是一整宿。
天刚放晓的时候,逄斋才餍足地放开浑身都被勒出了红痕的少年修行者。蛇信嘶嘶地舔去少年眼角溢出的泪花,他扬起半截身子,满意地欣赏了一番少年大张着腿、两口肉穴软烂外翻地淌着浓精的昏睡模样,又确认了一遍洞口的幻象还在运转,保准少年醒来也逃脱不得,之后才慢悠悠地往角落一盘,把自己快乐地盘成一个圆圈,补觉去了。
而就在蛇妖的呼吸渐沉,陷入熟睡之际,那石板上本该被操晕过去的一片狼藉的“少年”却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幽幽地转头看向了入洞时便被大蛇丢到了一边的刀鞘。
悠悠醒转的刀灵,大惊。
少年无声地冷笑了一下,眼神森寒,全然没有昨夜被操得一边掉眼泪一边张着腿把穴口往蛇茎上送的放浪样。一个术法往身上一丢,他干干净净地站起来,完全看不出被折磨了一整晚,赤裸身躯上的红痕也飞速消退,肌肤如幼儿般细腻,然而褪去了红痕的肌理下,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恐怖的力量。
他瞥了一眼自觉闯了大祸、瑟缩在另一个角落里的刀灵,勾了勾手指:“他们,有消息么?”
刀灵在空中跳了好几下,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大意是他们宗门的人昨晚一夜都没找到他,担心凶兽报复,退了四十余里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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