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俯身亲你,不料你膝盖一顶,他搂住你的脖子,骚浪绵软的乳肉压在你的脸上,

        刘辩很懒,一身薄肌,还是你拉着他锻炼才有的,胸上的肉软绵绵的,被你揉弄亵玩得微微下垂。

        你嘬吸他的乳头,感受着他在你怀里颤抖,听到他叫着你的名字,喘着粗气让你轻一些。

        你饶过他的乳头,抬起头看他,看到他沉沦的神情,他痴痴看着你,俯下身来,与你唇齿相接,气息交缠在一起。

        你用舌头探进去,挑逗着他,湿热的吻似乎持续了很久,又或许沉迷其中时,对时间的感受也很模糊。

        等分开的时候,即便是你,也感觉有些飘忽,刘辩更是像化开了的巧克力一样,身上出了汗,摸起来有些粘糊糊的,皮肤泛着红,似乎只要轻轻一咬,就能尝到里面的酒心。

        你手里的动作加快,听着他闷哼出声,又咬住他的耳朵,用了些劲,留下一圈牙印。看他欲哭不哭的样子,你呼着热气在他耳边骂他骚货,看到他真流下泪来,心里生出隐秘的快感,轻柔的吻从他的眉心一直落到锁骨,又在他喉结处重重吮了一下。

        刘辩喜欢你喜欢到没脸没皮的地步了,你小小的安抚,就叫他心神一颤,手里的阴茎不争气地也“哭”出泪来。

        “快就算了,还这么稀?”你调笑道,刘辩把头埋在你胸前,等缓过劲来,才瓮声瓮气地撒娇:“那你用我后面吧……我行李箱里还有新买的玩具……”

        还特地买了新玩具带过来?你有些好笑,拍了拍他的屁股:“今天不做到底了,很晚了,又忙了一天,你赶紧洗个澡睡觉。”

        刘辩不下去,拿屁股蹭你胯部,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那你呢?憋着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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