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上一次相拥已暌违百年,即便猝不及防被帝释天捅了一刀,他也舍不得放开怀里的人,直至力竭到再也搂不住他纤瘦的背脊。而今蹉跎一世再度抱着他,他便恨不能将帝释天的全副身子都融进骨血,楔进心魂,斩断他身上所负的枷锁和责任,教他永生永世留在这凄寒深渊陪着自己。
“阿修罗……阿修罗……”
他们下身仍连结着,帝释天紧抱着他抽抽噎噎地唤着他的名字,十分动情地起伏着腰臀吞吃他的性器,蜜穴也随着他的抽泣不停收缩,直夹得天魔险些精关失守。
他无奈地笑了一声,握着帝释天的腰复又挺动腰胯往这紧紧吸着他的湿软穴肉里肏弄起来。
“你这家伙……”
不论过去了十年,百年,或许往后再过千年直至天地俱灭,他也依然拿他的心上人毫无办法。
倒不如肏到他闭上嘴。
天魔的挞伐较之先前更为猛烈,蜜穴外圈的褶皱被天魔的毛发刮得搔痒无比。帝释天伏在他身前只觉那肉柱向穴里插得比方才更深入了许多,一下一下径直往他最为脆弱敏感的隐秘妙处捣去。自交合之处而生的欢愉一波接着一波沿着他的脊柱节节攀升,帝释天撑着天魔的肩膀难耐地扭起腰来,却不出几下便再也受不了,十指抠着天魔披肩的铜饰软声道,“够了、够了……呜,阿修罗,我……啊……”
对耳边的哀求充耳不闻,天魔看着他水汪汪的绿眸倏地又提胯颠了他一下,“又想骗我?嗯?”
他们初尝情爱滋味时,每每帝释天眼泪涟涟地开口求他,他便不忍心再狠逼他,温柔了事。
可随着床上的默契与日俱增,他对帝释天的每一个反应都了然于心,是再清楚不过他是受不住极乐降至前的激烈刺激才向自己撒娇讨饶,便再不会因此心软放过他,反倒要乘胜追击将他欺负得更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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