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眼不再说些什么,长而疏朗的睫毛微微颤抖,投影如同一小片羽毛慢悠悠地飘转在眼底的湖面上。我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唇角,唇瓣嫣红,恰似一颗过分成熟的樱桃,饱满多汁,咬下一口,甜蜜沁人,隐约散发着糜艳的气息。

        “我在惩罚他和她。”

        “为什么?”

        我慢慢抬头,盯住落地窗中映出的自己:“谁让他们的出身就是一个错误。”

        多年前的那只赤色蝶又出现在我的眼底,翩跹缭绕,将煎熬许久的恨意渲染得愈发秾丽。

        当我们在这个世界的夹缝中挣扎求活的时候,他们在干什么呢?或许在嫌弃下午茶的点心不够好吃,又或许在烦恼多吃一口奶油小蛋糕会穿不进大牌的春夏新款。

        此时此刻我非常想来一支烟,在卓简面前我从来没有抽过烟,只有在萧逸身边,我才能做自己。但酒店不能抽烟,于是我只能将细长的烟身叼在唇间,贪婪攫取着滤嘴里隐隐透来的烟草香气。

        手指纤细,所以夹着烟的姿势好看至极,唯独凝望窗外的眼神多了些许落寞。这是一双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难以形容的眼睛,寂寞清冷,带着生人勿近的防备,还有一点仿佛刚被惊醒的迷茫。

        “他们,也并没有办法选择。”

        “那我就有得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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