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生俱来的残酷因子在滚烫的血液中翻涌,嫉妒的毒蛇再度出现,冰凉蛇身缠绕收紧,蛇信子幽幽地舔上我的心脏。

        我是没有底线的。

        过早地被打上了妓女的烙印,而妓女最不需要的就是廉耻心,所以哪怕此刻我的中指戴着男朋友的求婚戒指,哪怕他正在紧锣密鼓夜以继日地筹备着婚礼事宜,我还是可以在这个房间内解开萧逸的裤子,捧起他勃胀炙热的阴茎,慢慢地含入口中。

        粉嫩柔软的舌尖伸出来,一边舔弄着冠状沟,一边看萧逸的脸色,就好像当年。

        “幺幺。”

        他的眼神逐渐迷离,我轻轻吮吸着他的马眼,前列腺液渗出来,粘在我的唇上,晶莹剔透。

        “幺幺,在舔哥哥。”

        萧逸有底线,我没有。但我想要,他就得给。

        生命的妖娆易碎,赐予我一种饱含天真的放荡,历经过的磨难,又为我磨出了锋利自保的小爪子。

        此刻我对着萧逸抛出的眼风是暖融融的,吹得他昏昏欲醉,眼波流转间,又带着小钩子,七分纯三分诱,柔韧却带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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