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潮湿、燥热。
闻清一瞬间又达到了高潮,舌头都含不住了,黏糊糊的唾液顺着舌头往下淌。
像是被吐着舌头被肏坏了的骚母狗。
封珩沉腰挺胯,鸡巴狠狠干到了一个恐怖的深度,高潮不久的穴肉疯了一般地绞紧,挤压这插进来的肉棒,闻清哭喊出声,
“封珩……太深了!呜呜啊……!不要……”
闻清胡乱地挣扎着,扑腾着,想要从这可怖的奸淫中逃离。
只要在床上,封珩一直以来的伪装就会被全部撕碎,骨子里的暴戾凶性展露无余,凶狠肏干就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一样。
滚烫的肉棒干得一次比一次凶狠,
闻清被抛上高潮的顶峰迟迟落不下来,他无助地痉挛、哭泣,小腹抽搐地停不下来,
脖颈仰起,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快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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